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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毒皇后重生后给白眼狼儿子换了个活爹全文+番茄

红影 著

其他类型连载

程诗韵仔细回想,却始终都想不起来。她咬牙说道:“如今这御赐观音毁在我的手里,得想想如何跟宫里汇报此事,若是被那贱丫头提前捅出去,那咱们都落不得好!”程老夫人凝眉沉吟:“这倒不是大事,随便寻个家生子的奴婢顶罪就行,倒是你母亲的脸伤的这么重,也不知道会不会毁掉容貌!”程诗韵迅速说道:“不会的,我会去求云贵妃,等我娘亲的伤好之后,让她赏赐一枚雪肌丸,那样她的容貌就能恢复如初,那可是祛疤圣药!”程老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:“你娘亲可是咱们府里的门面,千万不能让她有事才行!”程三夫人小心翼翼追问:“那程瑶光和魏王的事情可如何是好?这一次算计失败,而且她又当面拒婚,只怕云贵妃很生气,咱们多得她的照拂,也是因为她的看重,咱们才能在京中站稳脚跟!”程老...

主角:程瑶光湛王   更新:2025-04-23 17:02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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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程瑶光湛王的其他类型小说《恶毒皇后重生后给白眼狼儿子换了个活爹全文+番茄》,由网络作家“红影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程诗韵仔细回想,却始终都想不起来。她咬牙说道:“如今这御赐观音毁在我的手里,得想想如何跟宫里汇报此事,若是被那贱丫头提前捅出去,那咱们都落不得好!”程老夫人凝眉沉吟:“这倒不是大事,随便寻个家生子的奴婢顶罪就行,倒是你母亲的脸伤的这么重,也不知道会不会毁掉容貌!”程诗韵迅速说道:“不会的,我会去求云贵妃,等我娘亲的伤好之后,让她赏赐一枚雪肌丸,那样她的容貌就能恢复如初,那可是祛疤圣药!”程老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:“你娘亲可是咱们府里的门面,千万不能让她有事才行!”程三夫人小心翼翼追问:“那程瑶光和魏王的事情可如何是好?这一次算计失败,而且她又当面拒婚,只怕云贵妃很生气,咱们多得她的照拂,也是因为她的看重,咱们才能在京中站稳脚跟!”程老...

《恶毒皇后重生后给白眼狼儿子换了个活爹全文+番茄》精彩片段

程诗韵仔细回想,却始终都想不起来。
她咬牙说道:“如今这御赐观音毁在我的手里,得想想如何跟宫里汇报此事,若是被那贱丫头提前捅出去,那咱们都落不得好!”
程老夫人凝眉沉吟:“这倒不是大事,随便寻个家生子的奴婢顶罪就行,倒是你母亲的脸伤的这么重,也不知道会不会毁掉容貌!”
程诗韵迅速说道:“不会的,我会去求云贵妃,等我娘亲的伤好之后,让她赏赐一枚雪肌丸,那样她的容貌就能恢复如初,那可是祛疤圣药!”
程老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:“你娘亲可是咱们府里的门面,千万不能让她有事才行!”
程三夫人小心翼翼追问:“那程瑶光和魏王的事情可如何是好?这一次算计失败,而且她又当面拒婚,只怕云贵妃很生气,咱们多得她的照拂,也是因为她的看重,咱们才能在京中站稳脚跟!”
程老夫人眯着眼睛说道:“不会让贵人生气的,她程瑶光只能是魏王妃,等我想个稳妥的办法,肯定赶在皇上赐婚圣旨下达之前,将她彻底绑死在魏王身上!”
程诗韵眼睛一亮,片刻又悄然将算计给隐藏了下去。
她就知道程瑶光逃不出魏王的手掌心!
且等着瞧!
三人刚刚止住话头,院子里面却是闹了起来。
程老夫人连忙快步走出去,就看到忠勇侯正和程瑶光对峙。
他面色难看的指责:“你怎的如此狠心绝情,你三婶母都伤成了那般模样,还要催着她搬出院子,你就不能再等等?”
程瑶光嘲讽的扬起唇角:“你也知道她是我的三婶母?我母亲身为忠勇侯府的主母夫人,她被恶奴欺辱也是受了重伤,可你连看都不看一眼,却跑到兄弟媳妇院子里面来守着?”
忠勇侯被怼的哑口无言,他用力握了握拳头,良久这才讪讪从嘴里吐出一句话:“你三婶母替你母亲管家,我是替她来探望她的!”
程瑶光挑眉看向他:“我劝父亲还是检点些,以免咱们这忠勇侯府内,传出大伯哥跟兄弟媳妇来往密切的谣言,到时候你让我祖母那张老脸往哪里搁?”
“你放肆!”恼羞成怒的忠勇侯抬起巴掌就要抽她的脸。
但是她却直接提醒:“你敢打下来,我立刻就带着母亲离开侯府,回去江南封家!”
凌厉的双眸瞪的忠勇侯心口发颤,他平生第一回竟然生出了害怕的感觉。
这时候程老夫人立刻说道:“你打她做什么?她如今身上还带着伤,就算她犯了天大的错处,你身为父亲,也不能跟她一般见识!”
忠勇侯小心翼翼收回手:“我就是吓唬她,谁让她说话这么难听,得亏院子里面没有外人,不然这种谣言就得被宣扬出去了!”
程老夫人呵斥:“还不赶紧退下去,待会御医来了,自然有我老婆子陪着,不用你操心!”
忠勇侯下意识往屋内看了一眼,面上的不舍之情毫不掩饰。
程老夫人急的用拐杖赶他:“还不赶紧走?”
他连忙回了一句:“这就走了母亲,你别拿拐杖戳我,疼着呢!”
他匆匆离开,片刻就没了踪影。
程老夫人这才看向程瑶光道:“祖母也不追究你刚刚的胡言乱语了,你父亲是做的不好,可你也该清楚,他身为一家之主,自然要对负责管家的老三媳妇儿看重一些,他是有分寸的!”
程瑶光懒得理会他们那些个烂事,有没有分寸,不是用嘴巴说的,而是实际行动表现出来的。
她只不耐询问:“之前说好的,天黑之前让她们母女腾出院子,如今早已经过了时辰,她们如何还能赖着不走?”
程老夫人凝眉开口:“瑶儿,祖母平常是怎么教你的?你身为程家嫡女,最该要做的是识大体,懂进退,你三婶母都伤成那般模样了,你还忍心将她赶走?再说了,待会宫里的御医就过来了,如何能让他去乌漆嘛黑的院子看诊?”
程瑶光就猜着她会阻拦,所以也没理会。
她直接进了屋,走到程三夫人母女面前道:“听清楚了,我只说一遍,但凡你们现在不主动离开这座院子,我就带着我母亲进宫告状,说你们母女亲手毁掉了太后娘娘赏赐给程府的观音像!”
程三夫人吓得魂飞魄散,她可不敢让程诗韵背上污名啊。
不然背后的主子如何能放得过她?
哪怕脸上疼的再是厉害,她也连滚带爬的艰难起身:“好,我搬,我现在就搬还不行吗?”
她命人收拾细软,丝毫不敢拖延。
程老夫人气的直捶心口:“不孝逆女,你真是气死我了,你怎的变得如此心狠手辣,不近人情?”
程瑶光沉声说道:“我只不过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,怎么就算心狠手辣了?你身为忠勇侯府的老夫人,你出去打听打听,谁家兄弟媳妇儿,占着自家大嫂的主院啊?”
程老夫人被噎的面色铁青,却又不敢再跟她继续呛声,毕竟忠勇侯府后宅这点子事,的确倒反天罡。
她灰溜溜的随着程三夫人母女离开,以免如今癫狂的程瑶光真的带着她的疯子母亲前去皇宫告状。
原本程诗韵还想把贵重东西都给一并带走,但是程瑶光却明白那些都是来自母亲的陪嫁。
所以等仆妇嬷嬷们来搬摆设的时候,她直接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:“谁敢动屋里的东西,我就打断她的腿!”
一名嬷嬷有些为难的说道:“大小姐,你莫要让我们难做,那些东西原本就属于二小姐和三夫人的啊!”
程瑶光凛冽开口:“她们住在主院,开的是我母亲的库房,动的是她的陪嫁,怎么就属于她们了?”
老嬷嬷不敢反驳,下意识就要强行进屋。
程瑶光冲着青翠使了个眼色:“给我打!”
青翠可厉害着呢,她虽然不会功夫,但是她却有把子力气。
她举起棍子,直接朝着老嬷嬷那身肥肉上招呼了下去。
接连打了几下,疼的她躺在地上来回打滚。
她开始撒泼:“哎吆,大小姐要活活打死人啦,快来人啊,快救命!”

她下意识冲过去,却被程瑶光抢先一步挡在门口。
她固执的看向忠勇侯:“现在,我还叫你一声父亲,我就问问你,你到底信不信我这个亲生女儿的话?”
程三夫人也适时泪水盈盈的回头:“大哥!”
忠勇侯此时早已经被程三夫人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给勾的头晕目眩,他哪里还在乎程瑶光的死活、。
他厉声命令:“程瑶光,你给我滚开!”
程瑶光沉默片刻这才讥诮说道:“好呀,我滚开了,你别后悔才好!”
几乎是她刚刚让开身体,程三夫人就迅速打开了小佛堂的大门。
她还不及开口,迎头就有一个巨大的黑影扑面而来,它尖利的爪子毫不犹豫挠在她的脸上,顿时疼的她发出骇人的凄厉惨叫。
“啊!”她满脸鲜血的往后仰倒。
不过是瞬间的功夫,黑影就已经窜进园子里面,顷刻就没了踪影。
忠勇侯面色骤变,他立刻冲上前将她整个抱在怀里:“弟妹,你怎么样?”
此时的程三夫人已经看不清楚他了,她只从嘴里溢出一个字:“疼,疼!”
忠勇侯再不敢迟疑,立刻抱着她就往主院跑去:“快叫郎中,快啊!”
程老夫人怎么都没有料到,不过是让程瑶光抄个经书,竟然闹出那么大的事情。
倒是程瑶光走到她面前低声提醒:“祖母,好端端的咱们府里为何会出现来历不明的野猫?这是摆明了想要毁掉佛堂,陷害我啊!”
程老夫人也拧紧了眉心,她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来人,给我在佛堂周围仔细搜查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很快,就有嬷嬷从窗户底下扒出来不少埋在土里的死鱼。
程瑶光嘲讽说道:“祖母看到没,这是有人刻意为之,至于到底是谁做的,就得问问祖母,是谁给你出主意,让我前来这小佛堂抄写经书的?”
程老夫人瞳孔剧烈收缩,她再没理会程瑶光,转身就匆匆离开。
看着满地狼藉的小佛堂,程瑶光唇角边上勾起一抹残毒的笑容:“想要陷害我,你们都还嫩着呢,前世的时候,若不是栽在白眼狼儿子手里,我还死不了!”
她拿出锦帕擦了擦手上的血迹,面色轻松的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此时程夫人已经苏醒,她正磨着青翠赶紧让她出去看看。
骤然见到程瑶光回来,她立刻起身上前询问:“瑶儿,你没事吧?我听说你在小佛堂那边闹起来了?”
程瑶光柔声安抚:“我不是好着呢?”
她嘴上虽然这样说,但是青翠却能看的出,她脸色白的厉害。
她定睛细看,果然就发现她心口处的伤口又往外渗血了。
她着急说道:“小姐,你伤口又裂开啦?你快坐好,让奴婢给你上药!”
程瑶光开口:“你不用大惊小怪的,不是裂开的,是我从这里借了点血做局,不然,我这一仗不可能赢的这么漂亮!”
伤了程三夫人的脸,让程诗韵背上损坏御赐观音像的污名!
这对母女,怕是元气大伤。
尤其是程三夫人那张狐媚脸,怕是保不住了。
野猫的爪子有毒,而且抓的很深,就算治好,也会留下深浅不一的疤痕。
吓人的紧!
青翠急的红了眼眶,她哭着说道:“小姐,你就是不珍惜自己的身体,你明明都伤口快要长好了,你偏要弄开,奴婢好心疼啊!”
程瑶光伸手捏捏她的小脸:“哎吆,快别哭了,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,我都疼的这么厉害了,你就赶紧给我上药呗!”
青翠顶着兔子眼给她上药,而坐在她身边的程夫人也是默默的流眼泪。
她低声啜泣:“瑶儿,娘亲真是没用,根本就保护不好你!”
程瑶光迅速握住她的手:“谁说你没用的,谁能生出来这么好看且又这么聪慧的姑娘啊?当然是我的娘亲啦!”
程夫人惊讶的看着她,被她这句话逗得破涕为笑。
可她的嘴还没好,不能笑的太厉害。
程瑶光低声安慰:“娘亲,一切都会变好的,我相信!”
此时程三夫人的院子里面,十分混乱。
郎中陆陆续续来了好几拨,都无法给满脸鲜血的程三夫人消肿止痛。
忠勇侯没有办法,只得命人前往皇宫去请御医。
趁着这功夫,程老夫人就逼问程三夫人:“是不是你原本的打算是要用死鱼引了野猫进府毁坏佛堂的御赐观音,然后嫁祸陷害到程瑶光的头上?”
程三夫人沉默不语,却听到忠勇侯不满指责:“母亲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问弟妹,她这般善良,如何能做这样恶毒的事情?”
程老夫人眼见四下无人,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。
她冷声呵斥:“你还不赶紧滚出去,你身为大伯哥,总出入弟妹的院子,算怎么回事?你三弟,他只是瘫了,并不是死了,他还在庄子上养着呢,你就这么肆无忌惮?”
忠勇侯面色青白难看,他咬了咬牙,终究没敢再多嘴。
他悻悻离开,去院子里面等着御医前来。
屋内就只剩下程三夫人母女以及程老夫人,她就没再藏着掖着:“老夫人,实不相瞒,我之所以这么做,是处心积虑的为咱们侯府的将来着想!”
程老夫人挑眉:“你倒是说说看,是如何为侯府将来着想的?”
程三夫人委屈的咬了咬唇:“如果程瑶光背上污名,她是不是就不能再嫁给湛王,那样魏王就有了机会,趁着皇家怪罪的时候,帮着她求情,他这般痴情,她如何再能拒绝做魏王妃?”
程诗韵也符合:“对啊,祖母,我娘亲也是为了侯府,为了大伯父,只要她程瑶光成为魏王妃,他就能掌管三千禁军,他将是拥有兵权的南盛第一候!”
程老夫人听的心动不已,倒是她错过了老三媳妇母女。
她无奈叹息:“就算是这样,你们也太冒险了,我听着她话里的意思,像是早就察觉到这次你们是故意算计她的!”
程诗韵惊愕的瞪大眼睛:“怎会?明明我们准备的这么隐秘,就连你都是瞒着的,怎会被她提前知晓?”
程老夫人仔细看了看周遭:“谁知道是不是你们身边出了疏漏,你们有没有在旁的地方说过此事?”

若是从前的程瑶光,自然就被她这样的把戏给吓到,然后再赶紧求着她起来赔礼道歉。
到时候,她就能顺势拿捏!
等她把那些值钱的东西全都搬走,势必回去就能得到不少奖赏。
然而,终究她的如意算盘打空了。
程瑶光非但没有将她扶起,甚至还命令青翠:“如此刁奴,还敢用寻死觅活的手段威胁主家,将她直接摁进粪桶溺死,成全她!”
“是!”青翠单手抓住老嬷嬷的发髻,也不管她的死活,直接拖着就大步往外走。
老嬷嬷吓疯了,她凄厉哭喊:“饶命,大小姐饶命,奴婢不敢了,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她用力挣开青翠的钳制,也顾不得头皮都掉下来半块,拔腿就快步跑走。
青翠嫌弃的拍拍手:“算你跑的快,不然,我非得把你摁进粪桶给淹死不可!”
剩下的人再不敢造次,连忙空手退走。
待她们的背影消失之后,青翠这才喜滋滋的叉腰开口:“大小姐,今天咱们可真痛快,如今终于能搬到亮堂的院子里面啦!”
程瑶光笑眯眯的点了点头,重生一回,她就认下心狠手辣这个名头了。
她就做个天下第一毒妇又怎么样?
谁敢平白无故的欺负她,那她就狠狠打回去,绝不手软。
她叮嘱青翠:“怕是得劳累你了,先把院子里面的寝具全都换掉,至于剩下的,明天再说!”
青翠点点头:“这是奴婢应该做的,奴婢这就去收拾!”
看着她的背影,程瑶光心中想着,这院子里面得多添些人了,可不能把青翠给累着。
至于另外一名侍女青枝,早不知道去哪里躲懒了。
此时偏远潮闷的荷塘小院里面,程诗韵正哭的鼻涕一把眼泪一把。
她委屈告状:“祖母,你也看到了,大小姐她欺人太甚,明明是她陷害了我打碎御赐观音,她还以此要挟,我能受得住这份委屈,可我娘亲呢?她还伤着脸啊!”
程老夫人面色铁青难看,她在这忠勇侯府钻营几十年,还头回遇到这般不受控的局面。
她原本只手遮天,整个侯府牢牢的在她控制之内。
哪怕侯夫人是来自江南封家,也不得不在她的面前伏低做小。
她原本想着侯府凭着程瑶光替魏王挡刀的恩情,能再上一层楼。
毕竟魏王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儿子,他将来被受封为太子的机会很大。
那时候的侯府,就会真正的成为最有分量的皇亲国戚。
尤其还能掌管禁军,这可是独一份的天大殊荣啊!
可万万没想到,臭丫头竟然会拒婚!
还要转嫁被御医都判定活不了多久的湛王,她怎能如此脑子不清醒?
她是要将整个侯府拖进看不到头的深渊。
不行,她不能坐以待毙,她要尽快扭转局面!
她用力拍了一下桌子,咬牙说道:“事不宜迟,必须得赶紧把她跟魏王的事情定下来,老三媳妇儿,你给宫里的贵人送信,明天晚上让魏王以探望救命恩人的名头进府!”
程三夫人忙不迭点头:“是!”
哪怕程老夫人已经有了决定,但是程诗韵却也不甘心。
她必须要给程瑶光一个教训,谁让她明着抢她的院子?
那可是她精心布置许久的!
所有的摆设全都价值不菲,她竟然一件都没让带过来。
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命人把青枝叫到面前,抬手就从荷包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。
青枝疑惑询问:“二小姐,这里面装的是什么?”
程诗韵满目狰狞的开口:“程瑶光用计伤了我娘亲的脸,我当然要以牙还牙报复回去,这里头放的是麻,痒粉,你想办法撒进她的衣裳,那样,她身上就会又疼又痒,苦不堪言,活活遭受折磨!”
青枝吓得双手抖了抖,险些没把瓷瓶给直接掉地上。
程诗韵恼怒的踹她一脚:“你小心拿好,这种毒药十分金贵,就这么一小瓶,五百两银子,你的命都不够赔的!”
青枝瑟缩开口:“是,奴婢保证完成任务!”
程诗韵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,她低声叮嘱:“你可千万不要暴露自己,只要她程瑶光成了我的傀儡,我定然就在魏王面前替你美言几句,到时候让你也做他的侧妃!”
青枝一双眼睛里面立刻注入了光彩,她用力点头:“多谢二小姐,奴婢现在就去做,你等着听好消息吧!”
她回到程瑶光的院子,就看到青翠正在屋内忙碌。
她连忙上前说道:“青翠,我来帮你,小姐的寝衣呢?我帮她用香熏一下吧?”
青翠谨记程瑶光交代,她的贴身衣物,绝不能让外人碰触。
哪怕靑枝也不行!
她迅速阻拦:“不用,你去擦拭一下那些摆件,都用清水过一遍,可仔细着些,莫要磕碰!”
靑枝顿时不满的噘嘴:“青翠,你这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你能给小姐铺床叠被,我就不能给她熏衣裳了?从前这些活我也做过啊?”
青翠镇定开口:“你也说了那是从前,现在小姐吩咐我负责她的贴身用具,我不能有任何的闪失!”
靑枝却是不管不顾,径自跑到橱柜旁边把程瑶光的寝衣给抱了出来。
她手脚利索的熏香,却让青翠冲过去一把打掉。
她恼怒呵斥:“不让你做你非擅作主张,你难道忘了我才是小姐身边的大丫鬟吗?”
恰在此时,程瑶光就从外面走了进来,她疑惑询问:“怎么了?老远就听到你俩起了争执,出了何事?”
靑枝委屈的红了眼圈,她哭哭啼啼的告状:“大小姐,你可要为奴婢做主啊,从前奴婢也给你熏过衣裳的,可这次她竟然不让奴婢碰了,凭什么啊?奴婢也是你的贴身丫鬟啊!”
程瑶光眼底划过一抹寒芒,她看向青翠道:“让她做吧,今天晚上我就穿她熏的衣裳!”
青翠虽然不明白她为何会向着靑枝,但是却也懂得不能忤逆大小姐的命令。
哪怕心里有些委屈,也没有表露出来。

程瑶光走进小佛堂,转身将房门用力关紧。
她一双凌厉的眼眸落在那尊御赐观音像上,精致的小脸上杀意不断翻涌。
她低声呢喃:“今天,观音像必须要碎,但是不会碎在我的手里,而是她程诗韵的手里!”
她定了定心神,伸手拿了纸笔开始坐在小供桌旁边抄写经书。
不多时,外面传来一声野猫的叫声。
容不得她多想,窗户猛然被野猫从外面撞开,它跳上祭台,将上面的烛火直接给撞翻了。
就在它眼看着要跳到那尊白玉观音像上的时候,早有防备的程瑶光立刻扑过去抢在手中。
野猫显然没料到她敢扑过来,停顿片刻,就嗷呜叫着狼狈逃窜。
它所到之处,一阵咣当乱响。
小佛堂闹出来的巨大动静很快惊动外面的守门婆子,她们早就得到嘱托,立刻大着嗓门叫唤:“快来人啊,大小姐在佛堂发疯胡乱打砸啦!”
忠勇侯和程老夫人听到动静,连忙匆匆赶来。
迎面撞上程三夫人母女,她满目不安的说道:“大小姐不是向来十分遵守规矩,她怎会在小佛堂胡乱打砸,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程老夫人恼怒开口:“能有什么误会,她肯定是不满意我让她抄写经书,故意给我难堪的!”
程诗韵就担心提醒:“祖母,不是御赐观音像在小佛堂里面供着吗?那可是太后娘娘赐给你的,可别被她给砸了吧?”
程老夫人浑身巨震,那还了得?
但凡御赐观音像有半点的闪失,那对程家带来的将是灭顶之灾。
她再不敢迟疑,立刻朝着小佛堂大步走去。
忠勇侯吓了一跳,他连忙追在身后喊:“娘亲,你慢些,你小心脚下!”
终究老夫人在快要走到小佛堂的时候,狠狠摔了一脚。
她扑在地上,满目狰狞的凄厉嘶喊:“程瑶光,你这个不孝逆女,你住手,你快些住手!”
佛堂的大门猛然被人从里面推开,只见满身狼狈的程瑶光抱着一个遮着红布的东西快步冲了出来。
她一边跑,一边大喊:“快帮帮我,我的手被野猫挠了,好疼,我快要抱不住啦!”
眼看着程诗韵冲到了面前,她直接将手里的东西就塞给她:“拿着,这可是祖母最为看重的宝贝,你可得抱好!”
程诗韵还有些懵,冷不防低头看到自己纤白的掌心内沾染了鲜血,竟是吓得第一时间把东西给扔在了地上。
一边扔,一边还惊恐大喊:“什么脏东西?”
哗啦一声脆响犹如滚雷一般,炸在了众人的耳边。
周遭登时一片静寂,呼吸可闻。
终究是程瑶光满目紧张的询问:“程诗韵,你怎么把祖母最为看重的御赐观音像给扔掉在了地上?”
程诗韵吓得浑身剧烈颤抖,她还没说话的时候,程三夫人就已经率先说道:“大小姐,你看别胡乱冤枉我的韵儿,她如何会扔老夫人看重的御赐观音像呢?”
程瑶光迅速开口:“我刚刚说的很清楚了,让她抱好祖母最为看重的东西,我的手受了伤,被野猫咬的血糊糊的,我怕弄脏了这么神圣的东西,没成想,刚刚塞给她,她就直接丢在了地上!”
程老夫人此时已经挣扎起身,她抬手就冲过去狠狠抽了程诗韵一巴掌:“你想害死我们程家吗?你明明知道这是御赐观音像,你为什么还要往地上扔?”
程诗韵自打进了程家之后,还是头回挨老夫人的打。
平日里程三夫人手段极为高明,不但会讨好忠勇侯,还哄的老夫人也极为看重她。
以至于他们都爱屋及乌,对待她这个养女也是百分之百的疼爱。
只是没料到,今天竟然会给她动了巴掌。
她半边脸疼的不行,她只能委屈争辩:“祖母,你消消气,我不是故意的,但凡我知道那是御赐观音像,我定然会好好抱紧的,是她程瑶光故意陷害我!”
程三夫人也惴惴不安的跪在地上哀求:“老夫人,你别怪韵儿,你是最了解她的,她是个听话的孩子,但凡你赏给她的东西,她都好好珍藏,她这次,真的是没防备!你若是罚,就要罚我吧?不管多大的罪,我都愿意替她承受!”
程瑶光听了这句话,忍不住难过的红了眼眶。
她哑声说道:“婶母,听你这话里的意思,你也是觉得我故意陷害她吗?你看清楚,我的手都被野猫咬成这样了,为了保护观音像不被它撞到,我付出巨大啊,我原本就受了伤,又跟它在小佛堂斗智斗勇!”
众人抬眼一看,果然是血糊糊的十分骇人。
程三夫人心说,怪不得韵儿会着了道,看到这么一双血手,换谁都得吓得肝颤。
沉默片刻,她就说道:“大小姐,你口口声声说佛堂里面有野猫做乱,可咱们侯府平日里都有仆妇小厮仔细清扫,如何会有野猫闯进来,怕不是你因为不想抄写经书,故意编出来的吧?”
程瑶光皱眉开口:“婶母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,难不成我还诓骗你不成,明明之前野猫就在这里!”
程三夫人心中一动,她刚刚说的是之前,也就是说现在肯定没在小佛堂了。
那还等什么?
就说是她自导自演故意闹出来这样大的动静陷害韵儿!
思及此,她就哭着说道:“侯爷,老夫人,你们要给我的韵儿做主,大小姐她胡乱编造谎言,根本就没有野猫,她就是故意陷害韵儿的呀!”
忠勇侯被她哭的一颗心乱的不像话,他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呵斥程瑶光:“逆女,你可知罪?”
程瑶光也委屈的擦了擦眼泪,她无法置信的喃喃质问:“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爹?怎么我说的你就不信,别人的话,你就深信不疑?”
忠勇侯面色白了白,他死死握紧拳头,眼底寒意激烈翻涌。
程三夫人咬牙说道:“大哥,我绝不会让你为难的,我现在就亲手去打开小佛堂的大门,让你们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野猫!”

程瑶光是被亲生儿子沉塘害死的。
她替当朝魏王挡刀,用一条命换来了一道赐婚圣旨。
那天。
奢华的宫殿内,她被刚刚受封为太子的亲生儿子,狠狠摁进了冰桶之中。
那张跟魏帝相似的面容,满是憎恶和恼恨。
还瞪着一双骇人的血红眼睛嘶声质问:“贱妇,你怎能做出这般丢人现眼的事情?你身为当朝皇后,却被太医诊出染了脏病,你将父皇,将孤的脸面置于何地?”
程瑶光当时缓了好一会才记起来,她之前在皇上寿宴上突然晕倒,被送回寝殿之后,就被太医诊出患了脏病。
皇帝大怒,迅速命人搜查她的宫殿,竟是在她寝房发现了一间密室,而里面赫然躺着京城名倌儿。
那些都是陷害,她没有做过的事情如何能认?
她着急争辩:“浔儿,你要相信母后,母后向来洁身自好,怎能做出这等下作的事情呢?”
萧浔充耳不闻,只命人将她锁进铁笼,之后更打算要将她沉进皇宫御花园的荷塘之中。
程瑶光无法置信的瞪大眼睛:“你真要这么做吗?我是你的母后,你可知道自此你就背上亲手杀母的污名,母后替你千辛万苦谋来的太子之位也将不保!”
太子萧浔霍地仰头冷声大笑,他伸手将自己的太子令牌缓缓拿出。
他咬牙呢喃:“有你这染了脏病的母后,孤这辈子都难以在人前抬头,我又如何有脸占着太子之位不放?”
他将金黄色的令牌狠狠砸在了她的脸上,鲜血顿时就糊满了她的眼睛。
精神恍惚中,她仿若看到肉乎乎的小婴儿冲着她伸手:“母后,抱抱!”
她凄厉露出一抹笑,原来她程瑶光算计这个,算计那个,却怎么都没料到竟是要被亲生儿子下令沉塘。
之前寄养在侯府,却被皇上封为云贵妃的堂妹程诗韵款款走来。
她凑近了她,满目间皆是嘲讽。
她低声说道:“程瑶光,被自己亲生儿子算计的滋味怎么样,你可知道,就连京城名倌,都是他帮你抬进寝殿的,至于你如何染病的,也是他给你送的那件当朝绝无仅有的金缕衣,太子是不是很孝顺啊?”
程瑶光浑身剧烈颤抖,她死死抓住笼柱怒吼:“是你,全都是你做的对不对?”
程诗韵缓缓点头:“对呀,是我,你以为就这些是我做的吗?那你可就想错了,从你替皇上挡刀那一刻起,你就已经被我跟皇上玩弄于鼓掌之中了!”
“程瑶光啊,你自持聪慧,且医术过人,却被我们牵着鼻子走,我是他的亲表妹,我之所以到你们侯府去寄养,为的就是你外祖医药世家的财富!如今你们母子失去用处,是该给我,以及我的儿子腾出位置了!”
随着她的话音落下,太子萧浔已经满脸不耐的快步走了过来,他怒声呵斥:“跟她还废话什么?立刻将这个毒妇沉塘!”
他伸手用力一推,程瑶光就随着木笼子直接坠入了深不见底的荷塘。
此时,她的耳边隐隐响起皇上传来的旨意:“太子因德行有亏,贬为庶人,另立慧王为太子,其母为当朝第一贤后!”
程瑶光口鼻都被污水灌满,但是她的嘴角却噙着一抹讽笑。
白眼狼逆子,这就是你想要的吗?
仇恨激荡中,她下意识用力抓住了身边侍女的手腕,顿时把侍女给吓了一跳。
反应过来之后,侍女就哭着大喊:“小姐,你终于醒了,你吓死奴婢了,你伤的那么重,奴婢还以为你要活不成了呢!”
“宫里传旨来了,小姐快起身去接旨吧。”
程瑶光看着眼前的娃娃脸青翠,怎么都不能跟之前待在她身边成长为后宫最厉害的掌宫姑姑对上号。
她艰难吞了好几下喉咙,才能发出些许声音。
她颤声询问:“青翠,你快告诉我,是要抬着我去接什么旨意?”
青翠回答:“当然是赐婚旨意啊,小姐你忘了吗?赏灯节的时候,你替魏王挡刀,他感念你的救命之恩,就在皇上御书房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才求来的赐婚,你如今已经是魏王妃啦!”
程瑶光听了这句话顿时眼前一阵阵晕黑!
果然是要赐婚,老天爷,这是真的给了她机会重生吗?
是不是因为觉得她前世死的太憋屈了?
她不敢继续往下想,只坚定了一个信念,那就是,不要再做别人争权夺利的掌中棋子,要做个女修罗,遇神杀神,遇鬼杀鬼!
想到上一世的造化,她深吸一口气,直接说道:“我不能接下赐婚旨意,快将我放回床榻上去!”
青翠有些懵,但是却不敢忤逆她的命令,立刻让老嬷嬷又重新将她放回到床榻上躺着。
这时候有人去给程老夫人报了信,她万万没想到程瑶光还敢拒接赐婚旨意,她找死吗?
她再没迟疑,立刻带着三小姐程诗韵杀到了瑶光院。
她面色难看的指责:“程瑶光,你可知道拒绝皇上赐婚是个什么罪名?你难道要让我们全府都受你的连累吗?”
程瑶光如今刚刚重生回来,自然也不能跟祖母硬刚。
两世为人,她比谁都清楚,祖母最注重府里的面子,只要能让程家得到荣耀,她做任何事情都毫无底线。
任何人,都可以是她随时牺牲的棋子!
她只能以退为进!
她悲戚呜咽:“祖母,就因为我替魏王挡了一刀,我做他的王妃,我这不是明晃晃的挟恩求报吗?”
程老夫人登时愣住了,片刻站在她身边的一名娇俏女子就开口:“瑶妹妹,你这怎么能算挟恩求报呢?魏王是真心要娶你的,自你受伤后,他抱着满身染血的你跑了两条街,所有的百姓都看的清清楚楚!”
程瑶光浑身颤了颤,她染满杀气的眸子陡然落在她的身上,惊得她顿时瑟缩两下。
她躲在程老夫人背后,莫名的浑身发冷。
程老夫人下意识维护:“瑶光,你瞪诗韵做什么?她也没说错,你跟魏王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,你不做他的王妃,还能如何?你赶紧去接旨,别耍脾气!”
程瑶光仔细回忆前世临死的时候,程诗韵告诉她自从挡刀开始,她就陷入了算计当中。
那么,她肯定不是主动去挡刀的。
她记得当时被人推了一下,而站在她身后的除了青翠之外,还有她的另外一个侍女叫青枝。
她拧了拧眉心,迅速将藏在眼底的杀意悄然压下。
看来这个寄样在侯府的程诗韵早就在她的身边安排了眼线,为了能促成她跟魏王的婚事,费尽心机!
不急,她才刚重生回来,需要慢慢筹谋,将她放在身边的人一一剪除,再将她的丑陋嘴脸剥开到人前,还有她的真正隐秘身世,也必然会在京城引起轩然大波。
她装作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我是有自知之明的,我根本就没资格做魏王妃,不管你们说什么,我都不会出去接旨!”
程老夫人险些没被她的态度给气晕过去,她扬起拐杖要打她,却看到她那般虚弱的模样,就没敢动手。
倒是程诗韵柔声规劝:“祖母,你别跟瑶光妹妹生气,她肯定也是一时想不开,要不就先让传旨太监去茶厅休息,我来劝劝她?”
程瑶光不由得被她自以为是的模样给逗笑了,她眯眼说道:“好姐姐既然你这么在意这桩婚事,不如你嫁啊?”
程诗韵浑身巨震,她是想嫁,可她没有庞大的财富做依仗!
当朝谁不知道程瑶光的外祖家是江南医药世家,他家的药堂开遍了整个南盛。
说是拥有滔天巨富都不为过!
若是她能拥有这些,她还费尽心机的入这侯府吗?
她早就带着泼天的钱财去做魏王妃,辅佐他往太子之位上奔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极力压下满目的嫉妒道:“妹妹说的哪里话,姐姐又对魏王没有救命之恩,他跪了三天三夜求娶的是你!”
她顿了顿又规劝:“好妹妹,你就算不顾及侯府,你也总该替你外祖家想一想,你抗旨拒婚要连累的是两个家族啊!”
程瑶光眼底闪过凛冽寒意,还敢拿外祖家要挟她?
她偏就不信了,这桩婚事就拒不掉?
她再没犹豫,立刻催促青翠:“收拾东西,抬着我进宫面圣!”
她不但要拒婚,还要当着魏王的面改嫁他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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