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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句别恨半句凉宋知欢贺延舟 全集

姜吱吱 著

女频言情连载

宋知欢从拘留所出来,回到家第一件事,就是向贺延舟递交离婚协议。“贺延舟,我们离婚。”“孩子没了,我们没有抚养权纠纷,财产分割全部由律师划分,我一分没多要,等签了字,离婚冷静期一过,我们就彻底没关系了。”宋知欢眼神黯淡,说话时麻木又平静她声音刚落地,贺延舟应都没应一声,仅仅是用余光撇了一眼,就大手一挥在上面签上了名字。签名的过程中,还不忘轻哄虞怜。“肚子还是疼?就站在那等我,我马上下去接你。”“好好好,电话不挂,我一直陪着。”签好字,他匆匆拎起风衣外套,离开时才想起什么,难得分出余光看向宋知欢。“刚从拘留所出来,抓紧洗洗晦气。”“以后工作合同直接放进书房,不用一份一份拿给我签,麻烦,还有小怜回来了,我下楼接她,她还是在我们家借住,下毒...

主角:宋知欢贺延舟   更新:2025-05-09 14:32:0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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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知欢贺延舟的女频言情小说《半句别恨半句凉宋知欢贺延舟 全集》,由网络作家“姜吱吱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宋知欢从拘留所出来,回到家第一件事,就是向贺延舟递交离婚协议。“贺延舟,我们离婚。”“孩子没了,我们没有抚养权纠纷,财产分割全部由律师划分,我一分没多要,等签了字,离婚冷静期一过,我们就彻底没关系了。”宋知欢眼神黯淡,说话时麻木又平静她声音刚落地,贺延舟应都没应一声,仅仅是用余光撇了一眼,就大手一挥在上面签上了名字。签名的过程中,还不忘轻哄虞怜。“肚子还是疼?就站在那等我,我马上下去接你。”“好好好,电话不挂,我一直陪着。”签好字,他匆匆拎起风衣外套,离开时才想起什么,难得分出余光看向宋知欢。“刚从拘留所出来,抓紧洗洗晦气。”“以后工作合同直接放进书房,不用一份一份拿给我签,麻烦,还有小怜回来了,我下楼接她,她还是在我们家借住,下毒...

《半句别恨半句凉宋知欢贺延舟 全集》精彩片段

宋知欢从拘留所出来,回到家第一件事,就是向贺延舟递交离婚协议。

“贺延舟,我们离婚。”

“孩子没了,我们没有抚养权纠纷,财产分割全部由律师划分,我一分没多要,等签了字,离婚冷静期一过,我们就彻底没关系了。”

宋知欢眼神黯淡,说话时麻木又平静她声音刚落地,贺延舟应都没应一声,仅仅是用余光撇了一眼,就大手一挥在上面签上了名字。

签名的过程中,还不忘轻哄虞怜。

“肚子还是疼?

就站在那等我,我马上下去接你。”

“好好好,电话不挂,我一直陪着。”

签好字,他匆匆拎起风衣外套,离开时才想起什么,难得分出余光看向宋知欢。

“刚从拘留所出来,抓紧洗洗晦气。”

“以后工作合同直接放进书房,不用一份一份拿给我签,麻烦,还有小怜回来了,我下楼接她,她还是在我们家借住,下毒这种事,我不允许再有下一次。”

“听清楚了么?”

直到人离开,宋知欢的视线都始终停留离婚协商上。

错愣,又有些讽刺。

五年婚姻,结束时贺延舟甚至都不知道,居然还在警告她不要伤害另一个女人。

不过纠结这些好像也并不重要了,反正结局不会改变。

他也不在意。

将离婚协议收好,宋知欢往外打了通电话。

“宋小姐,是想清楚了么?”

电话没响两声,那边就传来了男生低沉的声音。

“顾总,你提出收购我的药馆药方,让我加入你的公司,我同意了。”

“不过需要给我几天时间,我还有些家事要处理。”

话音刚落,贺延舟抱着虞怜走了进来,看着她问,“这么晚还在忙什么?”

“你那药馆这么忙?”

铺天盖地的香水味迅速蔓延,宋知欢不适的拧着眉,随口敷衍,“忙。”

她想离开,从进门就一直盯着她的虞怜忽然开口。

“知欢,你还在怪我么?”

虞怜抬眼直勾勾的盯着她,一副委屈的模样,“上次我不是说你给我下毒的意思,是延舟太担心我,误会了我的意思。”

“等我清醒的时候,你已经在监狱了,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
“你原谅我好不好?

我叫阿姨准备了火盆,你跨过去驱除邪祟,以后我们还是姐妹,好好相处好不好?”

虞怜抓着宋知欢的手,示意阿姨端来火盆。

宋知欢看着身前那火高到膝盖的火盆,皱着眉抽出手拒绝。

“跨火盆就不用了。”

“我有点不舒服,先回屋休息。”

“知欢,原来你这么讨厌我……”虞怜脆弱的垂下头,满脸受伤,“这些都是我精心给你准备的。”

宋知欢没有力气和她演戏,正想直接离开,下一秒,贺延舟将她拉了回去。

“宋知欢,你非要这么扫兴?”

“是你心思不正给小怜下毒,送你进监狱是我做的,你要怪就怪我,把气撒在小怜身上是什么意思?

她好心给你驱邪,你凭什么给她脸色看?”

“立刻和小怜道歉!”

空气倏然凝结。

宋知欢看着贺延舟烦躁不耐的模样,心脏有些抽疼。

她不懂,明明她才是他的妻子,为什么他却永远在偏袒别人,甚至不分青红皂白的贬低她的人品,维护另一个女人。

但婚都离了,纠结这些也没有意义。

宋知欢闭了闭眼,强行压下眼中的复杂情绪,“我不道歉,要是嫌我扫兴,我会尽快搬走。”


“你们之间,不会有什么交易吧?”

此话一出,贺延舟脸更黑了。

“能有什么交易?

你想太多了。”

宋知欢连头也没抬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的风景,声音慵懒敷衍。

不解释还好,一结束,贺延舟脸色更难看了。

他紧绷着下颚,眼睛紧紧的盯着她,还想再想说什么,但宋知欢已经闭眼靠着车窗假寐了。

看见她眼底的疲惫,呼之欲出的话被收回,他烦躁的清了清嗓子,注意力放回开车中。

驱车两小时回到家。

宋知欢下了车就往卧室走,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
贺延舟被忽视的烦躁,他刚想上前拉住她的手。

忽然,客厅的灯光一暗。

下一刻,天花板上的台灯摔下。

“啊——”宋知欢被台灯砸了个正着,额角瞬间血迹斑驳,一连串的鲜血溢流在地,染红了一片干净的地毯。

“宋知欢。”

贺延舟眉梢紧缩,一个健步就冲到了她的身前。

“你怎么样了?

我送你去医院!”

见她瞳孔失焦,眼底闪过一丝心疼,他微微打颤的指尖弯腰将她抱起,但下一秒,又是嘭的一声,一道尖锐的惨叫声在别墅炸开。

虞怜突然惨叫一声,紧接着倒在地上捂着脚,干净的眼睛蓄满了泪水,脸上写满了恐惧。

“唔——延舟,你不要被宋知欢骗了,我昨天听见她吩咐阿姨什么的事情,就听见说台灯什么的,原来是这场戏,这都是她自导自演让你心疼的,你看,台灯上的全是人为松动的痕迹。”

“珩哥,你不要被她骗了!

她不仅算计自己,还算计我,我的腿好疼,你快帮帮我。”

虞怜哭着梨花带雨,不经意间露出被另一个台灯砸伤的腿。

空气倏然安静的只剩下她的抽泣声。

半响,贺延舟猛地站起,眼底的心疼被暴怒取代。

“宋知欢,你真是一点都改不了!

算计人起来连自己都不放过!”

“第几次了?!

你一定要逼死小怜才满意么?!”

贺延舟目光如刀,刀刀刺向宋知欢的心口。

她意识模糊视线不清,但还是下意识的解释,“我没有……”话未说完,贺延舟阴沉着脸厉声打断。

“事到如今你还狡辩!

你干的这种事情还少么?

下毒,诬陷,你什么时候少做了?!”

贺延舟冷着脸扫了一眼她额头上的伤,“我就不该心疼你,既然都是你规划好的,想必你受得伤也没多重。”

“那你就慢慢走着去医院吧。”

贺延舟冷笑一声,毫不犹豫的转身抱着虞怜,在轻哄声中,小心翼翼的抱着人往外走。

宋知欢眼睁睁看着他离开,脑子阵阵晕眩,想求救却连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
踉踉跄跄走了几步,最后眼前一黑,彻底晕了过去。

再次清醒,宋知欢发现自己出现在医院。

额头上尖锐的疼痛提醒着她昨天发生的事情,宋知欢想起贺延舟的态度,好笑的牵动嘴角。

不讲究任何证据的一句话就能让贺延舟信了个全,真是对虞怜偏心到了骨子里。

也是愚蠢到了极致。

台灯砸下来的角度有偏差,没有伤到致命部位,但砸下来形成的血窟窿也不是什么小伤,缝了十八针,足够她在医院住一阵子了。


贺延舟有些错愣,随即迅速被愤怒瞬间冲昏头脑,他咬牙切齿说了句冥顽不灵,将她拉到院子,也不管下雨,直接将人推了出去。

“你出去好好冷静冷静!

想清楚再进来。”

“要是想不清楚,永远也不用回来了!”

贺延舟被气的脸红,当即转身,给院子落了锁。

宋知欢只身穿一件单薄里衣,被推出院子,倾盆大雨瞬间淋湿了她的全身。

她冷的直发抖,拍打玻璃门让贺延舟打开,但虞怜捂着肚子不知道说了什么,贺延舟抱着人直接上了楼。

整整两个小时,宋知欢拍的手掌鲜红,喊得喉咙嘶哑,哪怕这样,也没有一个人理她。

最后宋知欢放弃了挣扎,脱力蜷缩在角落。

用着仅剩的力气,绝望的摘下尺寸不合的婚戒,一把丢进泥地里。

意识模糊之际,宋知欢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。

宋家时代学医。

父母救过贺延舟的父亲,继父母离世后,她继承了药馆,成了贺家的家庭医生。

从见到贺延舟的第一眼,她就喜欢他。

但当时,贺延舟已经和虞怜在一起了。

虞怜和贺延舟青梅竹马,彼此初恋,恩爱非常。

原本她只是暗恋,并不抱有任何幻想,但他们在相恋第五年,贺延舟求婚成功准备结婚时,虞怜无声无息出国了。

贺延舟找不到人因此颓废萎靡,宋知欢作为他的家庭医生,隔三差五就过来给他处理划伤摔伤胃病头疼。

掺杂着个人私欲,贺延舟消沉了多久,她就陪了他多久。

终于有一天,贺延舟问她是不是喜欢他,要不要试试。

四年暗恋,三年恋爱,五年婚姻。

她一共努力了十二年。

贺延舟才终于记住她过敏体质,知道她左耳失聪,知道她下雨天腿会疼。

才开始会在她生病时,推掉所以工作衣不解带照顾她,会知道她腿疼,特意去学按摩,就等每个雨夜给她按摩让她睡个好觉。

眼看着他对她越来越好,眼底的爱意越来越深沉,看着虞怜淡出他的生活,看着他的眼里只剩下她,看着他们这个小家即将迎来新成员。

可就在这时,虞怜又回来了。

当时她试管六次,好不容易有了孩子。

在去找他的路上,却被飞驰而过的跑车撞飞到护栏,当场流产,危在旦夕。

送往医院的途中,她强撑着拜托护士给贺延舟打电话,希望他能来看努力四年,降临不到两个月孩子最后一眼。

可几十通电话,上百条消息,全部石沉大海。

抢救五个小时,她的命被医生从阎王殿救了回来,但子宫全部摘除,不会再怀孕。

等她麻醉清醒后,因为情绪崩溃又一次联系了贺延舟。

但电话打到手机关机,她依旧联系不上贺延舟。

她给贺延舟找了无数个理由,太忙了,出差了,生病了,却在朋友那得知,他在给刚回国的初恋住院陪护。

虞怜感冒了,他心情不好,也不想被人吵到她休息,所以推掉了所有工作,拒绝所有消息,一心一意的照顾她。

宋知欢不记得当时自己做出了什么反应,只记得唯一听得清的右耳,只剩下尖锐的耳鸣声。

住院半个月,贺延舟没有去看她,甚至电话都没回一个。

等她出院回家,看见的就是在他们的家,贺延舟低头给躺在他们的床上的虞怜喂药。

没有解释,没有反应,甚至在贺延舟转身看向她时,眼神里的眷恋瞬间消失的干净,只剩下平淡和疲惫。

那一瞬间她知道,这段七年她强行组建的关系,彻底结束了。

只是没等她下定决心脱离这段关系,虞怜的一句肚子疼,喝了她给的粥。

贺延舟就怀疑她因嫉妒故意下毒伤害虞怜,不分青红皂白,直接将她送进监狱。

她解释过,争吵过,甚至用离婚威胁。


顾灼一个电话,宋知欢跟着秘书办理入职。

对方十分高效率,全部手续办下来到确定工作,也不过半个小时。

从顾氏出来,宋知欢几个朋友刚好约着酒吧。

以前一心顾家庭,她推脱了许多次姐妹间的聚会,难得没有被放弃,这一次,她没再拒绝。

刚流过产不敢喝酒,结果天还没聊几句,身旁一阵阵起哄声传过来。

宋知欢扫了一眼,眼神瞬间就定住了。

坐在旁边的不是别人,就是贺延舟和虞怜,以及几个眼熟的贺延舟朋友。

被起哄的也不是别人,就是在和交杯酒的贺延舟和虞拎“芜湖!”

“亲一个!

亲一个!”

“这么多年还这么爱,没道理不复合啊!”

“贺延舟你是不是已经计划上了,婚礼我要坐主桌,贺延舟你求婚我是送花的,你结婚我必须送戒指!”

虞怜被起哄的脸色发红,她整个人依靠在他身上,像是不经意提起。

“谢谢延舟送我的项链,我真的很喜欢。”

“听说这还是你和知欢的结婚戒指,幸好你重新订了一条,不然我都不敢收。”

“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,就像求婚时你送的那个戒指一样。”

说完,将项链上的戒指摘下,戴上无名指。

尺寸刚好合适。

她声音一出,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主意。

“求婚戒指保留到现在,结婚戒指也送了,还敢说没有意思?!”

“赶紧把家里那个乡巴佬踹了吧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
“这婚戒竟然是虞怜的尺寸,贺延舟,你结婚时想的到底是谁!

速速交代!”

贺延舟笑着正欲解释,抬眼却撞上了宋知欢满是嘲讽的眼眸。

“宋知欢?”

笑意瞬间收敛,他脸色沉了下来。

“你跟踪我?”

宋知欢冷笑一声。

“碰巧而已。”

“要知道你们都在这聊得这么开心,我就不来打扰了。”

空气一瞬间变得有些凝固,周围几个知道自己说多话的人不敢抬头。

贺延舟紧抿着唇,快步拦下宋知欢。

“大家都在玩游戏,你阴阳怪气什么?

把局面闹得难看很有意思么?”

“还有你来这干什么?

跟踪的戏码很无聊,我有自己的朋友圈,你没必要这样。”

贺延舟拽着宋知欢让她回去。

宋知欢懒得争辩,转身想直接离开。

还没来得及走,虞怜熟络的挽起她的手,一脸担心。

“知欢,你没事吧?

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,差一点就告诉延舟报警了。”

宋知欢应声抬头,不解的望着她。

虞怜没有接着往下说,而是拿出手机递给贺延舟。

贺延舟接过,眼神定格在屏幕,越来脸色越黑沉。

二话不说他拉过宋知欢,拽住人走出酒吧,将人带上车锁上门,他才咬牙切齿的问。

“宋知欢,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?”

“为什么小怜会有你和顾灼见面的照片,你到底在干什么?!”

贺延舟将手机扔给宋知欢自己看,半阖着眼睛布满怒意。

宋知欢看着眼前模糊的照片,确实是今天和顾灼见面时的照片。

很明显是跟踪她偷拍的。

“我还以为你是被威胁了,结果竟然是你主动的,知欢你可要好好和延舟解释。”

,虞怜这时候也坐上车幸灾乐祸,“明知道顾氏是延舟死对头还去和他见面,很难不让人多想。”


等她赶到时,药馆已经被砸的大差不差了,就连祖上留下的牌匾,也被砸的稀碎。

一瞬间,宋知欢感觉自己心口都在颤抖。

世代传承的精神,宋家几代人的心血,统统毁在了她的手上。

宋知欢被刺激的眼睛猩红,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几乎恍惚了。

只记得接下来的一整天,顾灼带着她处理了所有事情,报警,将闹事者送进警察局,联系法医进行尸检,配合警方调查,出具相关证明。

足足忙到晚上八点,他们才从警察局出来。

真相没那么快调查出来,这段之间,她能做的就是随叫随到,等待候审。

宋知欢站在路口等车,疲惫的打开手机,却意外看见了虞怜的朋友圈。

“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灵感,某人怕不安全,一言不发跋山涉水陪我在山上待了七个小时,感动。”

文案下,还有一张两人遮脸的合照。

而男方身上的那套衣服,就是贺延舟今天穿的那一套。

看着屏幕里虞怜晒出来的朋友圈,宋知欢自嘲的牵了牵嘴角。

原来他说的有事,迫不及待把她丢在高速公路上,就是怕虞怜不安全,陪着上山写生。

没等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,车辆的引擎声越来越大。

最后停在了她的身前。

“宋医生,我今天帮你可不是好心,顾氏这几天药去泰国谈一笔药材生意,可能需要你出面相助。”

“你的家事应该都处理好了吧,至于药馆的事后续我来跟进,现在可以跟我走了么?”

顾灼坐在一辆不算低调的跑车里,降下车窗目光灼灼的盯着她。

宋知欢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,冷笑一声,随后将虞怜和贺延舟一起拉入黑名单,抬头对视上他的视线。

“可以。”

如今药馆被封,婚也离了,好像也确实没有留下的必要。

宋知欢自嘲的牵了牵嘴角,打开车门,跨腿上车。

最后伴随着一声引擎声,和顾灼一起消失在黑夜中。

第九章距离贺延舟陪虞怜上山写生,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。

虞怜画完一幅画,突然心血来潮想在这边旅行。

他们来到的地方属于旅游景点,山脚下都是酒店,贺延舟不想影响她的兴致,也跟着留了下来。

虞怜异常兴奋,三天下来,一直带着他去拍照打卡,逛街游玩,尤其是走到商场,兴奋劲收到收不回来。

好几次和他说起自己在国外的经历,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。

换做以前,贺延舟一定会心疼安慰,但这几天他明显兴致缺缺。

因为没到一个地方,他就会想起宋知欢每年的生日愿望。

“今年希望可以和延舟一起去爬山。”

“今年希望可以和延舟一起去合山祈福。”

“今年希望可以和延舟多待一会……”结婚五年,她的生日愿望一直都是希望他能多陪陪她。

但好像……他从来没有兑现过……每次她找到时间去的时候,他不是突然工作调动出差,就是虞怜出事去帮忙。

五年下来,居然一次都没实现他的生日愿望。

从前他也觉得没必要,毕竟大家工作都忙,但现在看着虞怜脸上幸福的笑容,他开始想,是不是宋知欢来了,也会这么开心?

他最近好像很少看见她开心……“延舟!”

虞怜大声叫了一声,贺延舟才发现自己又走神了。

“你在想什么呀,这两天都走神好几次了,是陪着我很无聊么?”

她有些委屈的问。

贺延舟紧抿着唇,看见虞怜笑着向他展示穿上的地方服饰,他勉强微笑回应。

“没有,很好看。”

虞怜开心了。

没有纠缠,贺延舟松了一口气。

他低头再一次打开一片空白的聊天记录,眼底情绪复杂。

整整两天了,宋知欢一条消息也没给他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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